食去赔礼。又妆个小儿女样儿,拉住红香,絮叨了要稳住那书生,别让他半夜跑路,抛下自己没个下稍。
那红香听后,暗笑这老黄花却也有自知之明,晓得留不住那书生,要贴身丫鬟出马。又感叹那姻缘真是天定,这书生果真红线和自己绑在一起。
红香心定,却又妆出个不甚乐意的模样。直哄得那大姐拿出好处,又千许万诺,才施施然离开了。
那方娘子见大姐这幅贤妻模样,欣喜侄儿竟然主仆俱收,真羡煞人也。又听得大姐问起这书生,立时将书生夸得满腹文章,却又怀才不遇,在海宁蹉跎。
那大姐听得可怜,叫方娘子翻翻箱笼,找出那些没府内标识的金银,叫这书生拿去,换身行头再来提亲。那方娘子搜索一番,自家又昧下不少,打成一个包裹儿,放在自家卧房。
忽然又见这大姐两眼通红,竟滚下泪珠儿。只听大姐呜咽道:“今番许了他,又折了一个红香,若他将来反悔,又去寻了哪家小娘,却是如何行事”。
方娘子笑道:“姐儿不必忧心,先夫人留下金银甚多,婚后拿出来装点一番,哪个不夸你贤良?咱们女娘家,就要像那水儿,容得万物,又要不断滋养那磐石,才能水滴石穿,牵住郎心”。
又听那大姐问:“若是水没了泉眼,供不了郎花销,最后干涸了怎么办?”
“既然水不能再养石,那磐石就自去寻他水,所以说女娘家定要会持家,才能后宅安稳,官人才能一心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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