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安,她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输了气势,于是直直地看着唐映枫的眼睛:“当然。”
唐映枫微挑了一下眉:“希望吧。”
谢含卉被她意味不明的话弄得一阵疑惑,还未反应过来时便被丫鬟带入了厢房沐浴。
唐映枫默默看着她的背影。
谢含卉上一世初到府,便刁难侍奉她的丫鬟,非要用桃花沐浴。丫鬟是个死脑筋,不知该怎么侍奉如此跋扈的主子,只老老实实道城门已关,只有明日再去采摘。
谢含卉才不管什么城门已关,她只觉得堂堂一个国公府,怎么可能满足不了她这么小的要求,于是对那丫鬟更是百般刁难。最后直逼得那丫鬟上了吊,偏偏这事儿还被她自己说出去,说国公府苛待下人,尤其是她唐映枫,娇纵跋扈,整日鞭打下人。
她唐映枫在京□□声,就是从那时开始坏的吧。
谢氏见唐映枫站着不动,走上前拍了下女儿的肩膀:“妹妹是客,你让着点。”
这谢含卉的父亲谢承泽,是她最心疼的庶弟,虽然成婚后两人联络很少,但念在少时的感情上,只要谢承泽开了口,谢氏说什么都会帮这个忙的。
唐映枫挽着谢氏的手臂,漆黑的星眸冷冷地看着谢含卉的背影:“当然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