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豆沙和甜栀一起来的,两人一进门就嚷嚷:“戍戍你腿怎么样了啊?我听说你从树上掉下来了?你丫多大的人了还犯这种蠢。”
孟戍戍惊的差点从床上摔下去,顾不上腿伤,激动地爬起来手舞足蹈的示意两人闭嘴。随后死死拽着耳机线,磕磕绊绊的叫人:“段希尧?”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接着她听到一声极力隐忍的吐气声,惴惴不安的又喊了一声,只是这次声音小了些。
“你能耐了啊?从树上掉下来?”
这是听到了……
戍戍咬了咬嘴唇,恨不得打死两个坏事的惹祸精,狠狠的瞪了两人一眼,这才对着电话说:“就是小小的擦伤而已,没有那么夸张。”
段希尧信她的话才有鬼,“你给我老老实实呆在宾馆,下午我接你回家。”他显然不想和她在这件问题上产生过多的交流,擅自做主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孟戍戍无力的把手机扔在一旁,仿佛被宣判了私刑的犯人,眼神放空瘫在床上控诉舍友:“我好不容易才清净两天,你们一句话害我一朝回到解放前。”
二宝走过来看了看她的脚踝,丝毫没有消肿的迹象:“这边医疗条件有限,我看你还是跟着段哥哥回去看看吧。”
“……你说的轻巧,挨骂的人又不是你。”
“现在不想挨骂?早干嘛去了,不让你爬你非爬,还当自己是十来岁的小姑娘呢?身手矫捷灵动自如?现在让你跑个八百米都费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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