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招呼就走了。
孟戍戍叹口气,女人多的地方注定是非多,本来就因为她的长相和成绩有一些流言蜚语在传,这下只怕明天又有她的新话题要流传了。
而关于段希尧的论文,他倒是没有说谎,只是把离开的时间推迟一天。自打那天亲眼见到之后,他就清楚了。认识孟戍戍三年,她并没有因为隔着网线就掩盖自己真实的性格,从前什么样面基之后还是一个样,总归是高估了她的情商——迟钝的不要不要的。
只不过他人是离开了,反而更加黏人了,按着早中晚一日三餐的标准来打电话骚扰。
孟戍戍不厌其烦,通常接通电话后,听他汇报工作一样讲白天的事情,她偶尔应一声以示自己在听,实则早就神游天外。段希尧则得寸进尺,要求孟戍戍反过来也汇报自己的。
别说她最近的生活单调的千篇一律,哪怕她现在是个活生生的现充,也不可能愿意和他分享。
这算什么?哦?准备温水煮青蛙?
和比自己小两岁的男生谈恋爱?
戍戍想到了自家和段希尧岁数一样大的表弟小时候挂着两条鼻涕穿开裆裤的样子……
一阵恶寒升起。
不存在的,谁都不能逼她!
她自由懒散惯了,觉得像现在这样单身的状态非常好,不用去关心另外一个人只为获得对等的关心。何况她也不是什么都不懂,听过多少身边人在一起后男友变儿子的前车之鉴,她自觉还没有那样的耐心去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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