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鱼说:“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是无辜的!”
沈一穷冷漠:“哦。”
周嘉鱼说:“你信我!”
沈一穷说:“我信你——才有鬼了!!”
于是又是一通叽哩哇啦的吵架,最后周嘉鱼没力气了,坐在床上哼哼:“我真做什么,天天就在楼里待着你还不知道么。”
沈一穷是知道的,但是他就是气,这比赛四年一次,之前那次是朝三去的,这次本该慕四了,结果慕四有事情回不来……他和沈二白都以为先生会从他们之中选一个,哪知道突然蹦出来一个周嘉鱼。
最后沈一穷愤怒的走了,周嘉鱼问祭八,说林逐水看上了他什么。
祭八说:“可能是看上了你脑子里的我。”
周嘉鱼说:“哦,原来是看上了我的祭八啊。”他说完这句话,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品了一会儿品出点黄色的味道,绝望道,“你就不能改个名字吗?”
祭八说:“不可以,我们家族都姓祭,我是老八。”
周嘉鱼:“……”还好你家不姓王。
楼下好不容易被周嘉鱼食物软化态度的两人,再次硬的像祭八脚下的乌龟壳。
晚上他下楼做饭,沈一穷冷笑着敲了敲桌子,说:“周嘉鱼,我再也不要吃你做的东西了。”
沈二白说:“没事,他不吃,我吃。”
沈一穷:“……”
周嘉鱼觉得自己实在是躺着也中枪,甚至心理暗戳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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