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决裂,双双辞职,带着沈麻远走高飞,去了另外一个城市生活,沈麻大学考了回来,但也没再见过韩江语,毕业后考进9处,一直到今天。
沈麻将这段过往道出之后,车内陷入了寂静,没人说话。
沈麻在后排把腿一翘,幽幽道:“是不是听完了觉得我很可怜,闻着伤心听者流泪?”
季九幽:“我给你讲讲我以前是怎么被甩、怎么一个人苦苦煎熬、求而不得,生死相隔,再苦等二十二年的,你就会觉得你这段经历有点easy。”
盛连震惊了,转头看季九幽:“你还会英语?”
沈麻震惊了,看前排的盛连:“你到底干了什么人畜不如的事?”
盛连:“………………”别这样,搞得最后好像我最渣似的,明明最渣的那个这会儿坐在马路牙子上嚎啕大哭。
没错,这会儿韩江语在哭,坐在街边仰头大哭,声嘶力竭,进气少出气多,搞得盛连怀疑他哪一秒气顺不过来就得撅过去,等会儿说不定就能见到勾魂的罗刹来打卡了。
沈麻这时倒是坐直了起来,耸肩转脖子抻胳膊拉筋:“好了,该我上场了吧?”
盛连转头看他:“你这么快就做好心里建设了?”
沈麻:“这有什么,不就是和渣男前任深夜喜相逢吗?你别忘了,咱们以前大学那拨人,什么科目都会挂,就是‘表演课’从来没挂过。”
季九幽心里没掰扯过来,哪个大学会计系还修表演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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