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问题来了,不管他是神使还是盛连,季九幽想泡他这件事是明晃晃地显而易见的,怎么办?
让他泡?
不行啊,爹的身份摆在这边。
不让他泡?
那不能够啊,难得遇到这么合胃口的。
在同意被泡和拒绝被泡之间,盛连痛苦地摇摆着,摆着摆着去洗了个澡,洗完澡出来继续痛苦地摇摆。
盛连不知道自己当神使时候和季九幽关系如何,感情好不好,但这一世妥妥gay无误,还格外喜欢季九幽这坏胚的调调,抉择简直是艰难的。
他连叹了好几口气,默默爬床,很想找个人聊聊,又忽然想起了自己的亲妈,要是他妈这会儿在就好了,盛妈妈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做决定从不拖泥带水,从她那句响彻耳边的逼相亲名言就可见一斑——喜欢男的相男的,喜欢猪就给老娘去相猪。
盛连觉得,但凡这会儿他有他老妈一半的果断,也就不纠结泡不泡这个问题了。
或许真是受盛妈妈的影响,盛连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忽然福至心灵,他一下子坐了起来,惊喜地发现自己从进门开始其实钻了个牛角尖——
特么我为什么要纠结?
季九幽这一世不是我亲儿子,上一世特么也不是啊,他是从十八地狱里爬出来,十八地狱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胎盘,什么狗屁爹和儿子,最多就是养在爸爸身边的一个捡来的小崽子而已啊。
思路一打开,就是开闸的洪水倾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