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朝天放了两枪。甄朱体内的药性已经消了,但因为精神的长时间高度紧绷和药性过后的疲软,她整个人已经快要虚脱。警方给了程斯远水和食物。程斯远自己吃了几口,就强行往甄朱嘴里塞,她被灌了几口下去,忽然一阵作呕,吐了出来。
程斯远的情绪看起来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头上不许直升机靠近,桥下不许船艇停留,警车更是被迫后退了几十米远。而天一旦彻底黑了下来,营救的困难更大,被劫为人质的甄朱随时都有生命的危险。
市局领导全部来到了现场,紧急碰头过后,做出了天黑之前,务必要在保证人质安全的前提下,当场击毙劫持犯的决定。
市局已经调来最好的狙击手。因为身处大桥,地形特殊,在做了现场勘查后,决定让狙击手悄悄登上直升飞机,伺机当空击毙劫持犯。
天越来越黑了,程斯远显然对那架渐渐靠近的直升机起了戒备,紧紧地拖着甄朱,叫嚣不准靠近,又朝着直升机的方向胡乱开了两枪,直升机被迫后退。
距离过远,机身虽然固定,但依然不像陆地那样稳定,唯恐万一伤到人质,狙击手久久无法定靶,不敢贸然开枪。
向星北和直接指挥这次营救行动的市局领导也同在直升机上。因为被劫持的人质身份特殊,领导十分焦急,虽然知道不宜催促,但还是忍不住询问。
狙击手的额角,慢慢地渗出了汗滴,几次握住扳机,又松开。
向星北俯视着远处大桥一侧已经被劫持半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