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外松内紧,做的极其严格,三天前开始,徐致深就放下了别事,亲自过来,安排各处暗岗,检查每一个可能出现纰漏的地方,不放任何一个可疑人物入内,到了今天,更是时刻没有放松,在张效年和宾客往来寒暄之中,他站在角落里,恍若隐身之人,这厅堂里的任何异常蛛丝马迹,却不可能逃过他一双锐如鹰隼的眼睛。
酒席之上,人人口中说的是南北统一,效命共和,酒过了三巡,张效年红光满面,站了起来。
宾客知他有话要说,纷纷停了觥筹,转头望向他,喧闹的大厅,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张效年转头看向徐致深所在的席次,面带微笑,说:“致深,你来。”
大厅里无数道目光,便齐齐转向徐致深。
徐致深心中其实微微不解。
他自然记得前些天张效年曾说过的要在大寿当晚给他惊喜的那句话,但这惊喜到底是什么,他其实并不十分确定。
最有可能,或许就是当众宣布提他为南陆军副司令,将南陆军的实际指挥权交到他的手里。
这个位置,南陆军系下的不少人都在觊觎,徐致深并不否认,这也是他想要的。
在川西的长义县里,徐家或许坐镇一方,但出了长义县,十年前的他,不过只是一个胸怀抱负的热血少年,这十年间,他曾东渡日本,也曾为自己认定的正义浴血而战,然而,当一步步从死人堆和倾轧局中走到现在,血液却渐渐冷却,心也慢慢世故。
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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