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硬木板临时搭起来的床不知道要舒服多少。但她却一直没怎么睡的着觉。大约到了凌晨两三点,朦朦胧胧终于有点睡意的时候,被外头走廊上发出的一阵脚步声给惊醒了。
她睁开眼睛,竖着耳朵仔细听,隐隐仿佛听到楼梯口传来德嫂的说话声,于是翻身下床,开了一道门缝,声音就变得清楚了不少。
“……徐先生发烧了!身上烫的跟着了火似的!也不叫我,刚才还是他自己去厨房喝水,打碎了茶壶,我被惊醒,出来才知道的!我说打电话请医生来,他说不用,自己找了两颗药吞了下去,我看他的样子,总是不放心……”
“要不通知王副官?”应话的是门房。
“德嫂,老王!”徐致深的声音从走廊另头隐隐地响了起来,“我没事,你们不必咋咋忽忽吵醒人了,不早了,全都去睡了!”
德嫂和门房仿佛无可奈何,又低声嘀咕了几句,德嫂最后说:“那我们去睡了,徐先生你要是还不舒服,千万不要熬,叫我们一声就好!”
一阵窸窸窣窣和放轻了的脚步声以及关门声,楼下大厅刚才亮起来的灯灭了,周围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那盏夜灯,还发着柔和的一团光晕。
甄朱轻轻关上了门。
他受了伤,不好好休息,到处跑,看起来睡的也不多,还抽烟那么凶,尼古丁对伤口的愈合是有刺激的,现在发烧,极有可能是因为伤口发炎抵抗力下降而导致的后果。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再也没有丝毫睡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