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是李妃的人。崇睿无心于她,可为了应付皇宫里的人,他却不能待她如子衿榕榕那般,便是做戏,也得做足了才行。
那一刻,他不知是心疼絮儿,还是心疼子衿,亦或是心疼自己。
“她做事向来目的明确,既是她所愿,你担心何宜?”崇睿淡淡的看着远方,那个远方,刚好就是清风阁的方向。
“你真是白白糟践了王妃苦心,为你筹谋,为你划策,给你赶制新衣,王爷,我以后只对王妃好,你休要管我。”晓芳孩子心性,从来对崇睿都没大没小,将衣服塞给崇睿之后,她转身欲走。
“站住!”崇睿叫住她,“这是何物?”
“王妃给你做的新衣,做了半年才成的。”
“既是给我的,为何不见她自己送,要你多事?”崇睿没有看那件衣服。但是从露出来的衣料,他能看出来,这件衣服确实是子衿缝制了半年的那件。
“你那般气她,她哪里还会亲自给你?”晓芳只觉得怒火快爆发了。
“给她送回去,万一这是给赵由之的呢?”崇睿酸溜溜的说。
“啊,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晓芳接过衣服,怒气冲冲的回了清风阁。
子时过后,子衿推开书房大门,站在露台上,看向红烛燃放的那两间新房,不知崇睿去了哪处?
这一站,竟是一夜。
晨间茴香起床才发现,子衿在更深露重的露台上站了一夜。
这样的结果,子衿自然生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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