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走?”
“三个月前,病死的。”公孙蝉神色落寞道:“我爹死的早,只留下我这么一个拖累,到死也没让他过上好日子。”
姜陵拍了拍她的肩膀:“别这么想,爷爷的在天之灵看到你成长为这么勇敢的人也一定很自豪的。”
公孙蝉双眸通红,她咬紧下唇没有接着说这个话题,而是认真问道:“我们夏方还能夺回山河么?”
“能,维洛都复国了,你们怎么不能…”姜陵说着心里也些没底,因为这一次情况确实有些诡异,夏方是朴家的领土,朴家又与秋田一向势同水火,但现在南燕的部队都攻破了国都朴家都没有人来支援,再者,且不说这一次南燕国背后有乌斯尔和叛神者的影子,单单这种伤亡惨重的大型战事神庭那边于情于理都得拦一拦,没道理坐视不管。刚刚姜陵通过天门石给神庭传达了讯号,虽说天门石传达不了具体信息,只能让神庭感应到姜陵位置,但神子有命令在先,只要接到姜陵的讯号,神庭必须派人与姜陵取得联络,可这么久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也不知是生了何事。
公孙蝉也听出姜陵语气有些虚,便自嘲一笑道:“神庭和朴家自顾不暇,我们皇帝又跑了,只有一个太子有心救国,却无力杀贼,唉,没有人能来帮我们了。”
“对了,我正想问呢,朴家和神庭的人都去追乌斯尔去了?”姜陵问道。
公孙蝉回答道:“对,听闻乌斯尔用一种秘法,侵蚀了不少叛神者和南燕几个小门派的人,把他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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