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煜松开她一些,身子往下挪了挪,与她面对面躺着,两人鼻子间仅有一指的距离。
他目光灼灼的看着她,道:“昨晚有人睡觉不老实,总是从上面掉下来,我这是一片好心。”
“掉下来就睡地板,我要你管?”徐珂怼他。
林煜不恼,又道:“我要管啊,这个女人昨晚把我扒了,又把我父亲的皮带给剪断了。如果她摔伤了,我找谁负责。”
“那皮带是你父亲的?”
徐珂一脸懊恼。
她是知道林煜的亲爹的,光荣牺牲的军人,林士忠的战友。也就是因为如此,林士忠才娶了林母,照顾他们孤儿寡母。
现在听到自己把人家父亲的遗物给剪了,她还真的内疚了。
早知道,昨晚就有耐心一点。
林煜看着她,眸光闪了闪,“所以,昨晚的确是你把我脱掉了?”
“我?”徐珂红着脸,推了他一下,没推动,“你在楼下吐得一身都是,我也是没办法。你放心,我什么也没有看到,我都是用浴巾包着才脱 的。后来丢你去床上,我也是关了灯的。黑灯瞎火,我什么也没有看见。”
“所以呢?”林煜问。
徐珂看着他,咽了咽口水,“所以,不存在什么负责的问题。那皮带的事,我很抱歉。”
林煜往里挪了挪身体,与她贴得更近,“如果我坚持要你负责呢?”
徐珂见他这样得理不饶人,此刻自己的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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