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几乎就呼之欲出。
苏果扭头看向容止,“容公子,你祖父和我叔婆是旧识吧?你这次来这里,并不是偶然吧?”
果然,容止的动作一滞。
苏果知道,自己是猜对了一半,又问:“你祖母和我叔婆关系还不一般吧?这么多年了,他没有找到这里来,难道是因为他们之间有什么解不开的结?”
“没什么解不开的结。”容止的声音有些低。
一下子情绪就变得低落。
苏果蹙眉,又道:“这么多年不来往,就算没有心结,也有误会。我叔婆这个人平时很开朗,你一来,她就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一样。现在为了避开你,她还四处窜门去了。”
“我就是来找她的。”容止第一次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