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看什么?还不抓药?!”老大夫从里面探出头来,喝了一声。小童赶忙结过病人手里的药方,抓起药来。
“铃儿,忙什么去了?”抓药回来,已经是黄昏,池泱泱回到厨房坐下,看见大家都在吃饭,而自己的碗里,空空如也。那会儿轻薄他的那个大汉赖着脸,十分得意的瞥着她:“好可怜,又没有饭吃咯。”
池泱泱的肚子饿得“咕咕”叫,只能看着他们吃着饭,咽了几下口水。
晚饭后,天黑了下来,洗完了碗后的池泱泱浑身无力的靠在墙边,想要休息一下。
“铃儿,又偷懒啦。”让她头疼的是,那些欺负她的人像是永远不会消停,只要她稍微的放松,他们就会出现。
三四个打手围绕在她的身边,阴笑着看她,其中一个走过来拉起她揽住她的腰胡乱摸着,一脚将地上洗过碗的木盆踢翻:“近几天你都陪着大胡子,我们都好想你。”
池泱泱打了一个激灵,却也无可奈何。
“赖子,别玩了!”就在欲哭无泪的时候,大胡子出现了。他粗鲁的一把揪过池泱泱,扛在肩上,向着那叫赖子的打手扬了扬眉,走向睡觉的屋子,“今晚她归我。”
池泱泱被他抗在肩上,挣扎了几下,不再动弹。她接受着来自大胡子的疯狂发泄,目光空洞无神的盯着天花板。
自从烟歌死去,她已经在烟歌楼忍受这些人的虐待三年了。她内心已麻木,可每每想起烟歌,她的心就会狠狠的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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