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任何人打扰他。”
“是。”
希管家应了声,往门外去了。
公孙青雨还站在客房门口,看着夜流年和南宫寂寂。夜流年对他点了点头,扶着南宫寂寂去休息。
深夜的这场雨,终于停了。院落里的槐花被雨打落一地。
夜流年吩咐侍女熬了药与南宫寂寂服下,又看着他睡了,才走出门来。
“只有与那梦境有关的人才会掉落幻境,那位织梦者是你的故人,那么……”深夜里的人们都已经熟睡,唯独公孙青雨依旧立在廊下看槐花,见到夜流年出来,开门见山的将心中疑惑说了出来:“这幻梦里是你与他的曾经?”
见这个心思缜密的人此时如此直白,夜流年有些不习惯的垂下眼睑,也将心中所想坦然告之:“虽知瞒不过你,却也不想告知,请见谅。”
那是阴阳派与她之间的残忍过往,说与不说,都已成了仇人,何苦连累一个不知情的无辜之人。
也许他知道了那些,就永远不可能再像今夜一样与她坦诚相待。
就像……
那个在雨夜里瑟瑟发抖,眼睛里却溢满仇恨的孩子。
她那时,从那孩子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样子,甚至吓了一跳。
那并不是曾经温婉明媚的她,那是一个嗜血的恶魔。她血红着眼睛,脸上溅满了鲜血。
那一刻,她甚至害怕那孩子眼中的自己。
所以最终,她心慈手软的放过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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