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可以这么看,你既然对形式婚姻和股份没兴趣,我们就先结婚,然后慢慢培养感情,你对我印象已经这么糟糕,至少不会再糟糕下去,那么我们就从零,不,从负数开始,没准儿你以后会对我慢慢改观,然后公司又能转型走上正轨,这样多好,双赢!”
“对我来说一点都不好,我根本用不着和你扯上这些关系。”
吴庆东锁紧眉头,眼里的热情渐渐冷却。宁俐总结了一下,吴庆东今天的基本策略应该是表忠心、装可怜,外加讨好,可惜他本人根本就不是这种性格,现在终于绷不住了。果然,只见他站起身,手□□裤袋,踱到一角,背对着她,看得出来,他在极力控制情绪。
宁俐没理他,把椅子摆放好,走进柜台里继续画图。
这时,有个四十岁左右戴着墨镜的男人走进店里,看到宁俐似乎愣了一下,问道:“原来这里的小姑娘呢?”
宁俐抬起头,“下班走了。”
“那你是……”
“我是老板。”
男人上下打量了宁俐几眼,又看看一旁的吴庆东。
吴庆东已抬脚走向店外,他四下张望,找了过道一个角落站定,掏出烟点上火,从这个角度,他还是能看到宁俐店里的情形。
只见店里那个男人低头看了一下柜台,不知指着什么问道:“这个怎么卖?”
宁俐回答:“五千。”
那男人点点头,没说话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