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让我轻松不下来。”
何瑞珍不解地看着她。
宁俐避而不谈,转移话题,“瑞珍,我总觉得这辈子,感情对我来说可能是奢侈吧。”
“为什么这么讲啊。”何瑞珍急道:“宁俐,你这么想就不对,还这么年轻……”见宁俐不说话,她接着说道:“人无外乎两种活法,自己过,一家人过,人是群居动物,所以最好还是结婚……”
“是啊,现在你还没孩子,等你有了孩子,忙起来,我就连个伴儿也没有了。”宁俐想到了另一层。
“那就赶紧找一个呗,赶紧结婚生娃,就不会胡思乱想了,其实当年结婚,我也犹豫,当时我就想,结婚这么大的事,男人其实占尽主动,他求完婚就没事了,我得考虑半天,后来我就问我老公,怎么考虑结婚这件事,他觉得特别奇怪,说,觉着合适就结呗,想那么多什么事都做不了。所以有些事,咱们得向男人学习。”
“对,男人都是粗线条,又很理性。”宁俐想起古军,赞同道。
“男人如果感性,你又要嫌他没有男人味了。”
“男人哪里有感性的?”
何瑞珍迟疑一下,“郑桐就是啊。他当年写给你的情书,有一句,我现在还记得,我真希望能靠近你,为你抚平眉间的忧愁……很真诚。这就是你,要是我,没准儿当时就投降了。”
“那个年纪,多数人都很真诚。”宁俐不以为然,“而且,那时我除了跑医院就是熬夜看书,哪有闲心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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