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在瞬间向另外一侧整个移动了尺许,一把寒光光的刀锋如闪电般从床下疾扫而至, 眼看便要将当午足上谢日的那只右手砍断。
谢日毕竟也是老江湖,一生采花,不知遇到过多少次突发情况, 反应极快。
他右手急缩, 生生避开了钢刀,可是单足踏空,失去平衡,又险些跌倒在地。不过他身手矫健,慌乱中急忙调整身形, 立在原地,顺手便扯过身边的秋奴,挡在自己身前。
只见那玉床下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影如电光闪出,一个腾挪,便立于玉床之上。
他面罩黑巾,豹眼含怒,低头看了眼正抱着木雕做亲热状的当午,双眉猛地一皱。
谢日惊呼道:“楚天阔?”
“对,正是你楚爷爷!”
楚天阔一把扯掉面上的黑巾,眼见当午这样一副神情,心中又急又恨。不过他一直潜伏在侧,观察形势,已经知道那采花贼还没有对叶品箫下手,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他弹了弹手中的钢刀,上下看了一眼全身赤裸的谢日,道,“妈了个巴子的,连老子的人你都敢抢,是不是觉得你那东西牛逼大了?好,老子今天就连根割了你那骚玩艺儿,让你下辈子做个男不男女不女的狗太监!”
谢日此时已顾不上全身赤裸,伸手在墙上一暗处凹陷处一捞,手中便多了一把精光闪闪的短剑。
他为人精细多疑,防敌之心亦足,故在何处都备有防身的家伙。
此次行动虽然出手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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