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前琉璃镜里双修的男人似乎也在无形中开始发生了变化。
那葡萄架下的人,似乎不再是采花贼夏日和他的娈宠欲奴,而是变成了淳一和自己,继而,淳一又慢慢变成了楚天阔的模样。
那幻化出来的画面让当午感觉一腔的血液马上就要冲出体外,整个人似乎就要在这房间里炸开一样。
系统:“我擦,听你说的感觉,怎么像是被人下了春药一样,你到这房间后根本滴水未沾,难道这房间里有什么异样不成?”
当午:“没觉得有啥异常啊,就是刚进来时感觉这里特别特别的香,现在时间长了,已经闻不出来了。”
系统:“老天!这么说这房间里肯定是被人下了迷香了。告诉你太长君,我们在次元接受任务之前都会有一些系统的培训,里面专门有一节课就是讲各类春药和迷药,听老师说,凡是施用药者,论药性的深浅,粉次于水,水又次于香,这香,可是最厉害最可怕的!”
系统话音未落,鉴欢堂的门忽地被推开了。
进来的正是方才出去的秋奴和冬奴二人,只不过这次他俩手中抬着一个蒙着织锦的物事,似乎有些份量,两个人都累得香汗直流。
当午一颗心此时已经跳得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一样,既害怕朝琉璃镜里去看对面的画面,却又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那种熬煎,当真是说不出的抓心挠肝。
待看见秋奴和冬奴抬了一件东西过来,他便直起身形,擦了擦已经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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