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空冷笑道,“师兄不要信口喷人,我性空这些年来,跟着你这佛门高人,念的是修身经,拜的是修身佛,若说我有什么污糟之事,嘿嘿,想来也是跟着师兄你学来的呢。”
德缺面色微微一变,却又快速恢复平常,低头看了一眼正在挣扎的如意,正色道。
“老衲没闲情与你做这口舌之争,我只问你,这如意被逐出寺后,还在这里与你暗通款曲,奸情不断,倒也罢了,为何今日要让他出马,假说他手中有酷似舍利子的珍宝,诳我前来,而你潜于暗处,伺机偷袭,究竟意欲何为?你真以为搬走了我这块绊脚石,便能稳操胜券,做新一任住持吗?”
性空慢慢向前逼近两步,目光中似乎带着一丝寒意,“师兄,既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也不怕你恼。”
他忽然冷哼一声,朝地下狠狠吐了一口口水出来。
“没错儿,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偏要拿下这住持之位不可。师兄,我虽是半路出家,可是跟你在这蓝若寺也已一同厮混了二十余年,不论对你还是对这寺庙,老夫自认也是做得仁至义尽。论资历,论年纪,你卸任后,怎么也该是我来接任,也算是你对得起我这个老兄弟一场。”
“可是你却完全不顾这些年的情意,也不顾我多方托来的各种关系,一意孤行,偏要让那乳臭未干的淳一小子做这住持之位,你说,我能不能咽下这口气,能不能心服口服?”
德缺一边用力制住不住想要挣脱的如意,一边摇了摇头,叹了一口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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