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样,看着性空师叔黑漆漆的禅室,他浓眉紧皱,似乎思考了片刻,低声道。
“碧浪法师,你所言不虚,以小僧之见,方才进入性空师叔室内之人,确有女子之相。”
淳一顿了顿,又道,“按说小僧正是掌握寺内风纪的僧值,此时便去师叔室内查办也未尝不可。不过我心下思虑,我寺的舍利子丢得蹊跷,寺内上下几番搜查,可以说将全寺所有住所都查检了数遍,却无所获,住持和我本就怀疑圣物已被人内外勾结,流到了寺外,正在想方设法寻查那内贼。”
当午听到他如此说,便大概已知他的心意,点了点头。
“你的意思是先放这秃…放你师叔一马,然后暗中监视,看他究竟与何人来往,再顺藤摸瓜,查一查舍利子的下落是不是与这两人相关?”
淳一目露赞许之色,“法师所言极是,小僧虽未明说,却正有此意,法师不愧是佛门圣僧,聪慧过人,真如…真如那拈花咒中的解语花一般。”
说到最后,淳一自知失言,面色一赤,那几个字便说得极轻,却已经完整无缺的进到当午的耳中。
当午被那解语花三个字喜得心花怒放,不由得眉飞色舞起来。
“你说到解语花,我倒是记得起从前听过的一句诗来,好像叫什么‘情切切良霄花解语’,我从小向佛,文字功夫粗浅,总在想这话是不是说两个人要想谈得来,就得喝点花酒、聊个通宵,在一起睡一觉的意思啊?”
淳一哪知自己一时失言,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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