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真的见了这位法师,才知道自己果然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原来,自己对于佛理二字,还是理解得太过肤浅。
眼前这位碧浪法师,虽无庄严宝相,也无圣僧行止,一说话便贴在自己身上,行动间凤眼波光流转。
行动既乖张,言谈又古怪。可是三言两语间,便能预知自己所不能,谈笑间便能解自己所困扰之事。
想到自己还在幻想佛门大师理应是何种模样,却忘了佛法所言,“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想来这位碧浪大师,才是真的悟了佛理之人,早就把所谓的品相看破,而自己那种“佛要金装人要衣装”的见识,想来已落了下乘。
淳一既如此想,眼中的碧浪法师,说话行事便不再像初见时感觉那般古怪,反倒感觉出几分亲切和尊敬。
他先是让众僧人将莫真好生带回寺去,严加看管,但不许责骂。
毕竟不管他所言是真是假,一是舍利子尚未寻得,他终归还是疑犯。二是按他所言,他也犯了佛门大戒,自是要审度后依规处置。
然后,他一边为当午带路前往德缺住持的禅房,一边低声问道,“再下能否多问一句,法师说想与再下做个交易,便可告知舍利子的所在,不知那交易有无需要小僧准备之处,小僧也好提前安排妥当。”
淳一为人向来审慎、精细,从不做无准备的唐突之事。
听到当午忽然间说要和自己做个交易便能换来舍利子的所在,心中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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