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秦灵儿略稳了稳心神,手拄着桌子厉声问道。
周安的这位内人体型壮硕,刚刚的一通疾跑让她差点喘不上气来,现在一听小姐的喝问,不禁更着急了,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说道:“老爷……在……在前院……”
话音未落,秦灵儿也顾不得许多了,顺手从衣架上拿了一束斗篷,就往外冲,等经过林氏的房间时,已经听不到里面有人声了,灯也黑着。
不知道怎么的,一见此情景,秦灵儿心里更慌了,脚下加紧便来到前宅,等她带上斗篷来到前宅大厅时,就见屋中已经人满为患。
仆役下人们进进出出的,很多人手里都拿着水盆,而盆里的水则都是血水,这个场景让秦灵儿浑身发软。
周安正在大厅里焦急万分的等着,一见到秦灵儿进来,赶忙就上前迎着,秦灵儿也顾不得别的,劈头盖脸就问道:“到底怎么回事?我父亲怎么了?”
周安眼眶红红的,闻言低声道:“我本来跟着老爷出去应酬,谁想到吃着吃着就见老爷满头虚汗,然后嚷嚷肚子疼。我以为是吃的东西不干净,可没想到没等上了马车,老爷……老爷就开始……吐血。”
周安一边说着一边跟在秦灵儿身后,秦灵儿则分开下人们来到里面,就见秦平义此时面如金纸,躺在大厅的太师椅上,头侧着,身下是大滩的血迹。
还有三四个大夫则正在一旁忙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