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做完全不符合常理,更像是害怕被人发现他的秘密,所以借着不断挑选战技来进行敷衍。”
两个阵符师纷纷点头,表示这个监视者的分析很有道理。
滕涛终于意识到了什么,站起身来,大声说道:“你的意思是,邹展实际上已经找到用来对付我的战技了,只是怕被我的人发现究竟是什么战技,以免我针对那个战技进行防备,所以才没有借走卷轴,也不敢在典籍库里长时间拿着那个卷轴看?”
“天子殿下的智慧让属下折服,正是如此啊!”斗者连忙拱手作揖,虽然滕涛表现得迟钝了些,但马屁还是要努力拍上去的。
滕涛咬牙切齿,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喝道:“那个废物还真是够狡猾的!给我加派人手,一定要查出邹展到底想用什么战技来与我对抗!对了,未免打草惊蛇,等到入夜邹展离开后,想办法把他找到的卷轴偷出来让我看看,然后天明时立即还回去!”
“天子殿下英明,此计高明啊!”斗者又是一番马屁,拍得滕涛高兴无比,自以为布下了天罗地网,邹展却一无所知。
第二天,在滕涛派来的监视者在典籍库里等着邹展前来时,邹展却直接回了住处,始终没有出现。
邹展的异样表现更是让这帮监视者觉得他在有意隐瞒什么,实际上,邹展是在等待小吞归来。
陷阱已经布置好了,陷阱上需要的诱饵却还没有被小吞带回来,邹展必须小心行事,留给对方更多的疑惑,以此来吊住滕涛和他的狗腿子。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