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出,再爆裂开来,炸得血肉和骨头飞散出去,独孤飞龙的躯体从胸口到背后顿时出现一个碗口大的空洞。
独孤飞龙一招毙命,邹展则看傻了眼。
小肆并没有立即放开邹展的身体,他掌控着邹展的手掌一把抓过独孤飞龙手中的项链,塞如袖管以后,手臂再一挥,一点紫色的光斑洒落出去,溅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独孤琴胸口,光斑当即爆炸,一团血雾冲天而起,独孤琴也一命呜呼。
邹展的身体这才恢复自由,看着小肆钻出自己的身体,悬浮在面前,他只觉得这个语言不多行为怪癖的小家伙完全就是一个冷血的杀手,只要是该死的人,他对其施展的手段绝不会拖泥带水。
不等邹展发表自己的看法,小肆一把将他袖管里的斗器项链掏出来,当着邹展的面作出了一件更让他惊讶得下巴都要掉落的事情——这小家伙仰起头来,张大嘴巴,然后将项链投入嘴里,像吃豌豆一样咔吧咔吧咀嚼了几口就囫囵吞进肚子里。
打了个饱嗝,小肆不屑地看了一眼邹展,然后嘀咕道:“没有通灵地符,斗器也勉强凑合着吃,尽管根本吃不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