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走呢?”
邹展身形一滞,转过头去,只见营地侧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个身影,其中说话的中年人大约四十来岁,另一个则是十多岁的小子,穿着得很华丽,盯着邹展时满脸的不屑。
那小子冷笑道:“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杀了少爷我的护卫不说,还敢毁了我的营帐!你知道这座营帐是少爷我花多少钱让人定做的吗?就算把你卖到奴隶市场,换回来的钱也赔不起营帐里的地毯的一个边角!”
“哦,你是独孤家的少爷?”邹展问道,脸上闪过一抹寒意。
那小子吐了一口唾沫,骂道:“小混蛋,少爷我名叫独孤琴,独孤家的嫡系长孙!现在才知道还不算晚,先给少爷我磕一百个响头,少爷可以考虑考虑饶你一条狗命,从今以后还可以把你留在身边作少爷的一条狗……”
独孤琴身边的中年男人突然按住他的肩膀,低声说道:“少爷,等等,这小子看起来很面熟,我肯定在哪里见过。”
独孤琴轻蔑地瞟了一眼邹展,笑道:“飞龙叔,先让他给少爷我磕头,他一边磕头你可以一边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