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嘴角功夫,他也不怕,怕的是以后再进一步的疯狂时,提前知道非常必要。
“什么意思?”常宁明白,孟培刚还没明白。
“我是担心事态再发展,怕是得更乱,到时恐怕就不只嘴上扯皮这么简单,真到那天,我们提前知道,才能提前准备好。”也是因为防着这样,他才会让全单位职工积极健身,强身护体。
“会这么严重?”孟培刚不太相信。
“现在先靠一张嘴,都能白说黑,黑说白,主任,现在已经什么都有可能了。”他们已经不能再心存侥幸。
“要这样的话,光周处是不行了。”孟培刚冒出的这句话,吓了常宁一跳,难道主任商业局的关系周处就不是最重要的。
“主任,你深藏不露啊。”佩服佩服!
“不藏几手,能压得住你们几个臭小子?”孟培刚大方承认。
“主任,高!”他们现在也确实需要更上一级的领导来做靠山,周处确实有点不够了,他和敌对的白处就是持平对峙的情况,这种情况随着风潮的越来越严重,随时都有被白处压过的可能,现在,是时候主任再露一手了。
“你也别想得太好,自己不立起来,靠谁都靠不住,就像这次,我们被人这一搞,我都必须先在上级面前把我们的姿势做出来,要不然,谁都保不了,领导也需要先自保了才能管我们。”孟培刚提醒常宁,就怕常宁轻心。
“主任,你放心,我明白的。”靠自己最多的常宁最深有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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