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也不清楚了,收到消息,张家已经乱套了,常家爹娘那里也够呛,还是何叔赶紧让自己过来和常宁说一声,最好商量出个办法来。
常宁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和这位继爷爷无论从感情,时间,地域上来说,隔得都太过遥远,遥远地没有了任何牵绊在其中,现在即便听到这样逝去的原因,常宁心里有微妙的感觉,但并不是以为的悲伤,或者更多是一种感触,对生命的。
“陈哥,我这里肯定是回不去的,工作是一方面的原因,主要还是家里的孩子,不可能全带回去,也不可能留着孩子自己在家,陈哥,我一下子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回去,不可能,不回去,又该如何表示,常宁没主意。
“回去什么,你现在的情况,怎么回去,何叔的意思就是你这里表示一下,然后我带回去,何叔出面说,不管是你奶那里还是你爹娘那里都暂时压下去,以后再以后说吧。”虽然这是继爷爷,虽然这位继爷爷生前也一样冷漠,对妻子前面的儿子,孙子,甚至重孙都没有一点亲情在里面,但他是长,他们是子,他们是孙,就不得不敬着。
“行,我听何叔,陈哥的,我要准备些什么?”再者,逝者为大,这时候,也没必要纠结什么。
“带物,带钱都行。”陈哥的想法是走个过场,给大家看到人不到,礼到就行。
说实话,到了常宁这辈,做到这里也够了。
“那带钱吧,带物的话,也不好带,不好买,陈哥,你说我随多少合适?”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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