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有一条血红的箭头横贯这对手,从一个人指向另一个人,纸人身上的字迹已被燎的缺笔少划,只能看清其中的一个字:田。
当曹旸得到消息时已经是两天以后了,据林家玉告诉她,薛冰自那次从寝室跑出去以后便再也没有回来,自己追出去也没能追上她。第二天学校报了警,她们把所有的情况都告诉了警察,包括那只碗,警察并没有在意碗的事,他们认为是家里的事使薛冰受刺激过大,因而做出这种违背常理的事,便只当是人口失踪处理,并通知了她的家人。进而,她祖父受虐待的事也引起了社会的关注,从这方面说,薛冰帮助了她的祖父。
“这么说,曹殷哥哥一直在地宝村呆着了?”曹旸坐在靠背椅上,隔着桌子与面前的黑衣男子说话。男子全身裹着黑色的披风,脸被宽帽遮盖,只能看见帽子下边棱角分明的下巴,他的胸前绣着鬼符一般的字:拾肆。
“是的,自从那晚遇见村口的老人生魂时,黑无常大人便一直在观察那位老人,偶尔回一趟阴司把报告交给鬼王大人,因为老人的生魂极不稳定,很容易脱离躯体,又没到死期,所以黑无常大人不得不插手。”
“碗被打碎了,里面所藏的东西果不出我所料。十四,你是黑无常部下,便于夜间活动,所以我要你去一个叫做‘waiting’的夜店,在州南大学附近,查一下有没有可疑的人出没。如果我没猜错,‘夺生术’就是从那流出来的,法术虽不难实施,但这种术已在人间失踪很久了,此次突然出现,实属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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