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修哲是在晚上十点左右回来的，他回来时。何依雪正老实地坐在客厅看电视。

    他看了何依雪一眼，何依雪也看了他一眼，为了以防万一，何依雪主动承认自己晚上出去跟素沁一起吃了饭。

    “胃不痛了？”纪修哲问。

    何依雪揉揉自己的胃，解释道，“我是胡思乱想造成的胃痉挛，现在不想了，所以它也不痛了。”

    纪修哲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她柔软的小脸。然后把她拉进怀里抱住，“对不起，刚才跟你发了脾气。不过你也有不对，总是说些让我生气的话。”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吗？”何依雪窝在他怀里问。

    “……”他要是知道还会这么苦恼？

    “我是不确定才说的。”何依雪望着他，“纪修哲，所有的游戏规则都是你定的，我只是惶恐不安地按照你的游戏规则行事，但是现在有些事已经超出了我们最初的约定，所以我才说那些话。我是在提醒你，也是在提醒我自己。”

    “你不用每天提醒自己。难道我站在你面前，你就感觉不到我的存在？”

    “就是因为你站在我面前，所以我才混乱，我本以为现在的你是真实的，可是那个说娶我就是为了合法耍我玩我的人也是你呀！”

    “不是告诉过你以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吗，你干嘛死咬着之前的事情不放？”

    “说过一笔勾销吗？”何依雪逗他。

    “当然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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