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样的人,放全国范围不好找。
但在安南来说,左不过就那么几家,还都跟覃家有来往。
韩勒:“逗你的,别丧着脸了。”
“你这幅其实不输给那些成名已久的大师,等以后打出了名气,便是有市无价。”
宿淼半信半疑:“真的?”
韩勒郑重其事点头:“目前来说,这个价格很公道,但如果不着急用钱的话,以后的作品可以先留着,等局势更加明朗再出手。”
国家会越来越富强,而人民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好。
解决了物质上的匮乏,愿意为精神世界买单的人便会越来越多。
近几年社会上对古董玉器的转变便是最有力的佐证。
“不了,像这种超过两尺的,一年绣上一幅便罢了。”
宿淼摆摆手,这一幅赚的钱足够她花一年,倒不必太着急。
而且,她马上就要到街道办报道,眼下最该做的是了解街道办的工作内容,以免出了纰漏给家里丢脸。
咳,咳咳……
说这么多理由,根本原因其实是她懒癌犯了。
宿淼想找韩勒解惑,可心里总有几分别扭,她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太过依赖韩勒的帮助了。韩勒在妈妈面前说喜欢她,虽然她暂时没想回应,但心里对韩勒的定位却显著地起了变化。
他跟她毫无关系。
但她总忍不住拿“对象”的标准看待韩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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