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像不稳......”
他都这么说了,天湮和贺墨莲也不能拿他怎么办,还得放他去熬药,决不能捣乱。
揣着免死金牌的流绻施施然走了,相当潇洒,留下贺墨莲和天湮打擂台。
可惜他刚来到隔壁院子,还没来得及进屋熬药,就被记吃不记打的肖榣拦下了。
天湮怕秦染衣担心,便没有冲脸招呼,是以肖榣还顶着一张桃花脸。否则的话,这会儿估计早成猪头了。
“你是哪儿来的美人?我仿佛没在仙宫里见过你。”他估测了一下,这个美人的武力值在他之下,可以调戏。
流绻站在那儿打量了他半晌,忽然眉头一挑:“酒仙?”
“诶?美人你认识我?”肖榣顿时来了劲。
“嗯......”色-诱是流绻的强项,往那儿一站就美如画,稍微露出一点亲近之意,便把肖榣迷得找不着北了。
肖榣立刻凑了上来,伸手就想搂住美人腰,后来一想不行,一上来不能这么轻薄,于是改为了揽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