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使剑是我的短板,却强逼着我练,每日对打好几时辰,没将我操得筋疲力尽,她不放人。某种程度而言,她与蓝嗣瑛还是挺相似。
让我缓缓吧,真的不行了。我叉着腰喘着气,这是今天第四十叁次落剑了。我的右手腕已经有些肿痛。
王妃,若您想随王爷出征,便不得偷懒。
想到有可能得时常与蓝嗣瑛分隔两地,我便有些心涩,咬咬牙,拎起木剑,继续挥舞,又练了一个时辰过去。
王妃,听闻您善使枪,您是否能舞一回让卑职见识?鹤顶红没等我应对,逕自进了兵器库,挑出一把长枪,手一拋,让我接着。
那么这厢有礼了!我持枪,她使剑,方能缠个难分难捨。天罡谷招式一出,断没有终止的道理。我舞起了枪花,将她格在外侧,突刺点挑,朝她破绽攻去。鹤顶红见我熟练枪法,也不再退让,认认真真同我打了一回。
过了数十招之后,她收了剑气,恭敬道:是卑职有眼无珠,王妃见谅。王妃随王爷上战场,并无任何不妥。
难得能和人畅快打一回,我也是颇为开心。前一阵子镇日闷在房里,有些闷坏了,还是出来活动筋骨舒畅。
然而王妃,仍要持续练剑。王府的人,出门皆会配剑,毕竟比起长枪,剑易于携带。
为何听你这样说,东北似乎不太平?我提出疑惑,从前蓝嗣瑛也鲜少让我出府。
东北与他国接壤,活动人口不如王都单一,时有境外逃犯、游牧民族、人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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