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阎王。她很清楚自己该如何把玩男人的心,蓝嗣瑛却像蝎子一般,她碰不得。她无力告退,失魂落魄回到她的珍珠阁,始沉迷于《骄宠蛮妻》,那是她仅存的,唯一的慰藉。
红珊姑娘,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是否愿意,给孟某一个机会,照顾你后半辈子……孟公子说得真切,彷彿恨不得将一颗真心剜了出来,只可惜说者有意,听者无心。
她是再也不愿对男人付出真心。
星璨,送客罢,我累了。我依言,起身将孟公子请出了珍珠阁。
这段时日,她耳提面命的交代我,千万不可相信男子任何一句话,即使那话再动听、再受用,欢场定无真爱。这几个包她一晚的男人,馋着她的身子,想方设法使她垂青,赏赐他们一场云雨。
她初夜竞价两万白银,那多金男子,对她没有爱怜,没有前戏,掏出家伙便是一顿连捣,全然只顾着自己的爽畅。她初次破身,被摧折得叁天下不了床。
多年前往事,她记得不甚清晰了,但她从皓月琴心爬上来,每回同男子行房,花穴泠泠出血,身体青青紫紫,她倒不觉得男欢女爱这事儿,有书里写得那样美好。左右欢快的也不会是自己,女人呢,男人的玩物罢了。
星璨,你不要忘记,你是青楼女子。她的手指拧在我乳珠上,唇舌包附我的左耳。你能靠的,只有自己。早早筹上了钱,早早抽身,好过在这里让千万人骑。
她施了劲,将我左右乳尖高高拉起,我疼得唉唉哼哼。她虽多年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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