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绕半圈再翻转过来,朝上一托;脚尖勾起,点地时起跳莫要太用力。对的,这样挺好。
白虎颇为得意,不停在我脑内邀功,我理都不想理她。
说起来这支舞取名《春风摇》,推臀动作不少,性暗示意味十足。清英舞起腰枝,气质都不同了。她一改淡漠个性,像株嬈嬈杨柳随风飘摇,柔弱无骨的身段加上那一张无辜的脸蛋,男人看来合该慾火焚身。
你这丫头,光看不练,嬤嬤等会儿来敲打你。清英取下墙上悬着的一张琴,说要为我伴奏。她那葱白色的指尖在十叁徽位间滑移,那指法,怎地好像碧春教我的爱抚技巧。
星璨,你再愣神,今晚便睡院子。她见我又朝她发呆,板起一张脸。
我不敢再多想什么,认命练起舞来,一练便又是两个月过去。有白虎的底子,清英也折服,她向老鴇稟报,说再也没东西可教我了。
嬤嬤,如今星璨尚少一门乐艺,然而要她奏琵琶,惟有水姬红珊能指点她。清英淡然对嬤嬤说道,然而水姬已久不收徒,您看,是否对她作别的安排?
不成,星璨必须要学。嬤嬤转头对我,你亲自前去水姬珍珠阁,在漱玉阁的最顶,她说什么你便照着做什么。
想来是这位水姬脾气古怪,嬤嬤也奈何不了她,才让我自己去碰撞。
我叩了水姬的房门,没人来应。连去几次都扑了空,我心里觉得奇怪。这水姬,分明昨夜房内灯火通明,是她不想理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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