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了许多,脸上也恢复了少许血色。
汤文调戏完老七,又转而试探起那位英雄脸老大:“司机大哥,你也太沉默了,黑社会也不必就黑着脸吧。”
“小子,你想死的话就再多说两句,我们老大手上可有好几条人命。”黑皮狐假虎威。
靠,流氓做到黑皮这个份上,还真应该回家种红薯。汤文暗自好笑,有这样拍马屁的吗,谁没事喜欢宣扬自己杀过人,避忌还来不及呢。
司机老大这次没有说话,眼睛冷冷地扫过汤文,那眼神让汤文感觉很不舒服,汤文记得自己曾对自己的兵说过那么一句话:那是只有在战场上杀过人的家伙才能拥有令人恐惧的眼神。这句话在那群新兵心中仅限于想象,而此刻这个司机老大的眼神就是这种。
汤文并没有回避对方,硬忍着强烈的不爽,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淡然。 总归要做做样子的。
司机老大冷哼一声,声色恢复了惯有的漠然。
靠,谁怕谁,汤文也冷哼一声,转过头来,被捆地双脚同时向前跳去。他知道对方一定不会杀了自己,否则也不容许自己啰啰嗦嗦说这许多话。 他要真敢动手,他完了。
这小子,司机老大见到汤文的反应,嘴角微微扬起。
不多时,四个人就进了那座土砖房,里面空荡荡的,只在其中一角,铺垫了些松软的破海绵,海绵的旁边置放着几瓶子白酒,一些已经冷得发透地熟食。
汤文和张雅被扔倒在海绵上,又一次面对着面,只不过没有身体的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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