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事实上,有时候并非如此,所以正义的一方必须也要学会通过曲折的方式来对付邪恶。在阳宁这几年,老爸知道了,只要自己不贪私利,运用些为官之道,造福百姓,那时必须地,遇见奸恶之徒,硬着个脖子死顶,正气凛然了不假,但往往得不到正义地效果,反而让自己变成了愣头青。”
不等汤文说话,汤宏又道:“说起来这些道理老爸早就知道,只是以前从来都有些清高,不屑于一些所谓的官道,总认为一旦通过非常规手段达到了一次目的,就容易让自己陷入私念,最终沦为贪官。其实很多事情,爸爸也是从和你的谈话中渐渐改变了一些观念,才能让阳宁县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而老爸自己仍然保持清廉一身。”
见父亲能够从以往的倔强中明白这些,汤文心里很为父亲高兴,“爸,既然做官,就有官道,清官也要懂得清官之道,清官也有清官的手段,人脉、关系,否则单凭一腔热血,做什么事都硬来,那不是清官,那只是蠢官!”
“好了,不说这些了!”汤宏笑了笑,道:“这次是张松老爷子打了个电话给省里的赵书记,亲自说了你的事情,朱局长接到上级地通知,才会和了我来的。
墨都电视台的台长是你爸的老同学,今天你在电视台门口得到的那个录音采访机放出的对话,老爸听了,墨都市台已经在制作,作为明天的新闻头条。律师,爸也帮你请好了,不管他们社长多么能耐,这次也只能得到赔偿而已。”
“刚才你们来之前,他们的社长和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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