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前这么个车之鉴在那儿摆着, 没有哪个人, 想成为史上第二个被男子颠覆朝政的皇帝,那可是真会贻笑万年的。
可同样的,因着此般事情, 那些身居高位的女子,对男子也就更为戒备提防,千方百计地将他们排除在各种权力中心之外,连一点儿都沾不得。
“你似乎对此并不赞同?”敏锐地察觉到了厉南烛语气中的不屑,顾临安挑了挑眉, 开口问道。
“那是当然,”厉南烛轻嗤一声,眼中隐有轻蔑之色,“依靠压迫剥削其他人得来的,算得上什么强大?”
要真想证明自己比男人强,就该堂堂正正地把两者都摆在同样的位置上来比较。先想方设法地砍了人的双腿,然后趾高气昂地告诉对方自己站得比他稳……厉南烛觉得,这就是一个讽刺至极的笑话。
“更何况,”厉南烛突然停顿了一下,侧头看了顾临安一眼,还是将后面的话给说了出来,“天下之人生而平等,又岂能因为男女□□的差异,而各分尊卑?”
要不是知道时候未到,她早就开设男子官学,允这天下的男子入朝为官了。
周遭仿佛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落针可闻,顾临安少有地敛了唇边的笑容,一双黑沉的眸子看着厉南烛,似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给看透一样。
“‘人无长幼贵贱,皆天之臣也。’”倏地,顾临安笑了开来,“你推崇墨家?”
“不是我推崇墨家,”厉南烛见状,忍不住也弯起了双唇,“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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