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含烟的眉头微蹙,似是想到了什么棘手的难题。
“怎么,”厉南烛见状,不由地出声打趣,“这世上还有能够难倒柳将军的事情?”她放下双脚,朝柳含烟走了过去,黑色鎏金长袍拖曳在地,华贵非常。
柳含烟的目光落在那垂落在地的长袍上,嘴唇不由自主地动了动,好不容易才将第一百三十一次劝说自家陛下换一身装扮,不要成天穿这种除了好看之外没有半点用处的衣服的话给吞了回去。
“也算不上什么大事,只不过……”说到这里,柳含烟停顿了一下,“那些男人……”许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脸上不由地浮现出哭笑不得的神色来,“实在是有些不安分。”
厉南烛与柳含烟认定了这些所谓逃难的人,是某人所施的拙劣的美人计,自然是有她们的道理的。要知道,哪怕是最为放-浪的苗国男子,也顶多只是露出脖颈与双臂,于言行间较为轻佻,却从未见过有谁像这些人一样,穿着无袖短衫,光脚踩着一双草鞋就想出门的。
如果说这还能解释为不同地域的风俗差异,那么他们径直脱去衣衫,在井旁舀水洗沐的行为,就可以称得上是不知羞耻了——为了防止发生意外或者暴-动,分给这些人的住处附近,可都是有士兵守着的。
哪怕那些人大多面黄肌瘦,形容憔悴,姿容并不算出众,可对于年纪尚轻,正血气方刚的士兵所造成的冲击,却仍旧不可谓不大。可偏偏,这一大波人里头,女子仅有寥寥数名,剩余皆为男子,实在不能不让人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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