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妻女子嗣,如今这一出,倒是让他们丢脸至极。
陶子健实在对司言咬牙切齿,难道他还要他的命不成吗!
“那么世子意欲微臣如何才肯宽恕一二?”心中无比愤恨,可面上陶子健却是丝毫不显,只额角有青筋暴起,泄露了他的情绪。
“本世子以为,陶大学士既是想起榜样作用,自是应当暂且辞官回府反省数月,等到什么时候陶大学士想清楚了,便什么时候官复原职,继续当这翰林院的学士也是不迟。”司言语气生冷,眸光也一如既往的清寒,那张贵气秀美的脸容上看不出丝毫的喜怒哀乐,只隐约透着薄凉之意。
“你!”陶子健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向司言,眼底是不可抑止的浓浓怒火。若是他当真辞官数月,恐怕再想回去做他的翰林院学士,可就难上加难了,这司言,简直欺人太甚!
不止是陶子健难以置信,就是在场的所有官员、女眷和公子哥等都同样是心下惊惧。只是犯了小小的失言之罪,这司言当着昭帝和太后的面便是要让陶子健丢官回府,俨然便是有些强势过头。
司言似乎没有看到陶子健的神色一般,他只微微抿唇,清冷冷道:“陛下以为臣所言,可是得当?”
得当?怎么可能得当!魏氏在一旁有些嗤之以鼻,司言当真是太过嚣张,他以为陛下真的会听他胡言乱语,治如此重的罪于她夫君吗?简直自以为是!
司随将在场几乎所有人的‘不信’的神色看在眼底,他心下不由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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