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路就是了。
“既然已经出现了,避是避不开的,走它们走过的路有可能还不会碰上,换一条路的话,说不定蛇群也想换一条路试试呢?”顾棠半开玩笑道。
好吧,两个人继续前进,蛇群经过之后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腥味,不过已经散去不少了,没有被追杀时那么浓。
我给顾棠扯闲篇儿似的把我们被蛇逼得跳崖的那一段儿讲了一遍,结果一秃噜嘴把菊花蛇钻进我菊花的那一段讲了出来,收都没收住。
我憋着口气等着他嘲笑我,心说这一路上这人都在不知道嘲笑我多少次了,肯定会逮着这个机会狠狠过过嘴瘾。
但顾棠回了回头,并没有表现出戏谑的神色,而是诡异地看了我一眼,一本正经道:“你说这种蛇身子特别细?比例失调?”
“对啊,就跟个筷子似的。”我连忙道。
他呵呵一笑,“这说不定是新物种呢!”
“对啊对啊!到时候用我的名字命名,宁川蛇,怎么样。”
“只有外国人才以发现者的名字命名,中国人……要是博物馆里出现一口商代的青铜鼎,叫王二狗鼎,你觉得怎么样?”
我一下没憋住乐了,“那你说这种蛇叫什么吧?”
“嗯,”顾棠走在前面,似乎是在沉思,“要不就叫陶渊明蛇吧。”
“陶渊明蛇?为什么?”
顾棠回头看了我一眼,憋着笑道:“因为它们爱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