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去,他的头发还是刚走地下车库出来时那样儿,土不拉几的。
把电脑翻开正准备写一篇稿子,结果客厅的大门就响了。
我这里几十年难得来一个人,这会儿是谁来了?
我蹭到门边,打开门,看到来人正站在门前读门框上的春联儿,不知道是几百年前粘上去的了,我好几次想要撕了它都因为懒而罢手。
“高峡?”我认出了来人。
那人被我吓了一跳,看到我站在门前,上来就是一个熊抱,还嚷着:“哎,你家开门儿怎么没声儿啊,吓的我毛都立起来了……”
他是我初中同学,也是我除白夜以外最好的朋友,叫高峡,我和他高中也在一个班,大学后他就没了消息,不知道哪儿去了。
我还猜测他是不是给逮进去了,这会儿怎么又出来了?
“高峡,这么些年你哪儿去了?”我一边从他的魔爪里挣脱出来,一边把人往家里领。
他笑呵呵的把我松开,“我跟你说,我可惨了……”
说着跟着我进屋,“高中毕业不是填志愿吗,我给一个旮沓犄角的学校给录了,然后就稀里糊涂签了一个入学条款……”
他跟着我坐下,对着沙发上的重阳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又接着道,“……签的时候我也没细看啊,结果后来才知道,我签到是一保密协定……”
“进了国家的保密机关工作了?”这让我想起了秘调局。
“嗨!哪儿能啊,毕业后就进了一个什么台商投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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