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每次放学,家里都只有我一个人,我哥和我爸那时候很少与我交流。
一个人在房子里总觉的背后空荡荡的,不远处的角落里好像有什么东西。
每到周六,我就在院子外边儿呆很久,靠在围墙上,偶尔看书,更多的时候就是看着来来往往的车,一坐就是一下午。
那时候只有白夜会陪我玩儿会儿,但他大部分的空闲时间都会被抓去背药方,我和他玩儿都得偷偷摸摸的。
后来他搬走了,我就一个人度过了最渴望同伴的那几年。
现在我哥和我爸对我这么好,做什么事儿都由着我,可能是觉得那时候亏欠我了吧。
重阳看着身份证在那儿发呆,我想了想,没去打扰他。小时候发呆的时候,最烦有人自以为是的跑过来和我沟通。
在厨房里研究该弄些什么东西给重阳吃,先前他就说饿了,订外卖肯定不现实,我要是说送到远山花园,快递员会在查了百度地图之后再杀到我家里来。
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吃的,我常年不在这里,冰箱里估计也没什么吃的,最后一些面条儿在我生病的那几天被吃光了。
几根儿火腿,这是去年回家后老爷子死赶着要我带到重庆来,说是家的味道,搞得跟逃荒似的,好在大家都差不多,我还看见一人行李上挂满腊肉。
这玩意儿我不爱吃,所以剩了下来。
再看看还有有什么,火腿、火腿、火腿,然后,火腿。
我家里为什么有这么多的火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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