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出去下馆子,这么些天终于吃了顿好的,俩人吃的跟得了小儿麻痹症似的。
回到远山花园已经是下午三四点,感觉好了很多,白夜说我这几天要好好修养。
穿过杂草丛生的花园,上了台阶,记起孟启生说的那句话,东西,在楼里。
什么东西在楼里啊,是岳阳楼还是鹳雀楼啊……白四楼?额,这都什么跟什么。
进屋时发现门上还真有个脚印儿,白夜还真是破门而入的,踢坏了赔得起么。
在房间里,又把那叠文件拿了出来。
一部分是秘调局关于湿蛟的研究计划,秘调局类似的研究应该还有许多,湿蛟研究计划只是其中之一。
另一部分就是我爷爷的日记了,钢笔正楷,繁体中文。
我没见过我爷爷的字儿,所以无法对比。
也许,白夜说的也有可能,这些资料是伪造的。
谁会那么无聊?
其实想要验证也还是有办法,只要能够找到我爷爷的笔迹,一对比就行了。
我这里是没有,只是不知道家里有没有。
说做就做,我立刻打了个电话给我哥。
我哥宁山,大我二十来岁,一直把我当儿子养着。
电话很快就通了。
“说,这儿开会呢。”那头儿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哥,也没什么事儿……”我道。
“快放。”
这是要我有屁快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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