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利亨自言自语。
“那,有办法么。”孟启生问。
戴利亨严肃的看了他一眼,“先生,很不幸的告诉你,这种病例还是首次发现,而且,据推测,很可能有一定的传染性。”
“戴利亨医生,什么是传染性?”
坐在一旁似笑非笑看了半天的二叔开了口,站着的丫鬟仆役们也表现得很好奇。
戴利亨皱着眉想了会儿,似乎在思索如何给这些无知的人解释。
“嗯,你们中国人所说的‘天花’就有很强的传染性。只不过二者传播途径可能不同,所以建议之前这段时间,与病人有过较长接触的人,都要隔离起来观察。”
说罢,转身便走,似乎一刻都不想在这充满病菌的地方多待。
听到这里,二叔笑着看了孟启生一眼,转身送戴利亨出门。
孟启生只觉得天旋地转,脑中似有一口钟在轰鸣。阿娣的病治不好了。而且二叔三叔一定会借这次机会将自己隔离起来。
孟启生无力的靠着床坐下。家里老太爷也病危,没有人会护着自己了。
第二日,孟启生就被二叔以可能患病的理由隔离起来。
还有一批服侍过阿娣的仆人也被赶了出去,其实并没有任何人出现患病的症状,被赶出去的这些仆役大多是孟启生的亲信。
孟启生二叔就是借这次机会将家中的权利集中在了他自己手里。
孟启生和阿娣被软禁在内堂里。门上加了大锁,孟启生不得出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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