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计,万望陛下垂听。”
正德帝眼眸垂了垂,这才道:“爱卿说说看。”
关于张永,李暄可以确信他同沈霑沆瀣一气,江彬同他来往的书信中,多次提及,姜淮他却是拿不准,只是以现在的形势而论他要兵行险招了。
朝中局势,一派以杨一清大长公主为首,一派以沈霑为首,但因为大长公主是沈霑的亲母,打一开始这局势便微妙的倾向了沈霑几分。
沈霑同左都督杨廷、兵部侍郎张敬之的关系是摆在明面上的,或许便是因为挑明了的缘故,杨一清屡屡骂沈霑结党营私,正德帝却不予理会。
他道:“微臣斗胆想让陛下做个诱饵,然后来个隔山观虎斗。杨阁老和沈大人斗了这么些年,他们彼此是最怀恨对方的人,若是臣求他帮忙……”
他絮絮将话说了,正德帝喝了口酒,又招了美人上来,继续看豹子扑食,似乎是准了。
李暄从玉璜山下来,便马不停蹄的来了杨一清的府邸。今日是重阳佳节,杨府正在设宴吃螃蟹赏菊花。
李暄这般亲自登门倒是第一次,杨一清提着盏菊花酒,引他进了书房。
杨一清年届六十,已是黄土埋了半截的人,若不是沈霑这一年来处处掣肘他们平阳王府,又怎么都不肯拨冗军费,他也不会倾向于某一方。
杨一清递给他一盏菊花酒,笑说:“李世子真是幸苦,在这样的佳节还要奔波。”
李暄接过,一口喝了,言道:“总算是在大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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