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鱼竿,陈大岭面色动了动,钓鱼全靠手感,这样能钓到什么?
宁泽走到他面前,问道:“平虏伯江彬是不是已经死了?”
陈大岭愣了愣,才点头道:“前些日子,锦衣卫指挥使姜淮举证了他,已经将其抄家灭族,夫人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几个月前她问沈大人如何看待天下人,沈大人回她有情而生万物,既然对万物有情又怎会让黎民百姓置身于水深火热中?她都记得的事,沈大人自然早就防患于未然了。
宁泽瞅了菱花一眼,又看了看陈大岭,心中一笑,却板着脸说道:“你们不准动我的鱼竿,你们俩在这看着,我要过去找七妹妹,若是我回来还没有鱼儿上钩,就罚你们俩钓一整天的鱼。”
陈大岭这个人太钝了,菱花虽然跳脱却是个害羞的丫头,自那日她替两人定亲以来,两个人都没独处过,宁泽说完,转过身才笑眯眯走了。
她确实是要去往小重楼,前些日子沈宜慧抱了瓶梅枝过来,她便想着回赠些什么,只是她自己出了事,一直耽搁了。
前两日她开了沈大人的库房,进去便下了一跳,一幢三层的小楼塞的满满当当,这还只是沈大人的私库,若是整个魏国公府她不敢想,她从中挑了些沈大人用不着的女儿家的首饰锦缎等准备送过去给几位姑娘和嫂嫂。
她先回了猗竹院,让采苹备好东西,出来准备去往小重楼时,却见到一人站在院前的拱桥上,他眼睛上蒙着红纱布,不似往日张扬恣意的样子,反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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