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害了表姐韩仪清,也大约会揪着这件事同她折腾到底,就事论事,一桩归一桩,而不会不告诉她那信并不是徐呈写的。
如今这样她也不知道自己是进步还是退步了,总之是选择了一种让自己舒服的方式在这个世道活着,她已经不乐意多想了。
沈霑问:“到底出了何事,大姐这般哭着我怎么听的清楚。”
他还要去到衙门中,实在不喜沈宜修这般一咏三叹的表达。
沈宜修稍微收敛了些情绪,才道:“弓高侯府的那个丫头口口声声说呈儿骗了她,在门口没日没夜的守了整整三天,今天一早吼着说呈儿明明看到了她却装作看不到她,那不如眼瞎了好,她就”
“她就一杯水泼到了呈儿脸上,不多时呈儿就看不到了。”
沈宜修说完捂着脸又呜呜哭了起来。
韩仪琲竟然还有些玉石俱焚的胆气?宁泽先是感叹,之后又有些不解。
韩仪琲在信国公府守了三天吗?她一个小姑娘溜出弓高侯府三天就没有人去找她吗?而且那杯水必然是□□,那她手中的□□是从哪儿来的?
她觉得自己这两日忙着应付魏老夫人,晨昏定省不敢稍懈,应该是错过了什么,疑惑的看向沈大人,问道:“大人,弓高侯府可是出了什么事了?”
沈霑瞧了她一眼,才道:“你也不是很糊涂。户部侍郎韩劲松被革职了,这两日弓高侯府正乱,没有人注意到她也正常。”
他最后这句拖长了些语调,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