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同谁都不亲近的, 便是和他血缘最近的沈宜慧,也只是偶尔得他提点一两句罢了。
她仿佛也看到了沈霑抱着宁泽的场景,然而却又不太能想象他那样一个人抱着一个姑娘该是怎样的样子?
到了晚上她没吃什么东西便睡下了,又生气又伤心,早晨起来头昏昏的, 是真有些生病了。
几个丫头见她坐在窗前一动不动,提醒她:“该去给老夫人请早安了。”
她却摇了摇头。
窗外是一片杏林,当年此处开院的时候,他们年龄都还小,笑闹着四处选院子, 因为杏树被称为风流树,国公爷看到这片杏林有些不喜,吩咐人砍掉。
沈霑当时跟在后面说:“绕坛红杏垂垂发,依树白云冉冉飞。昔年孔圣也曾在杏坛开讲,祖父何必因为今人的只言片语就要摧害生灵呢?”
她听了这话抬起脸去看, 见沈霑同魏国公边走边说话,说的是家常闲话,她却上了心,便选了此处。
每年她都有几个月要住在魏国公府中, 这些年这个妙叶院几乎是她的第二个家。
她越想越有些伤心,伏在桌上呜呜哭了起来,丫鬟们吓得手忙脚乱,她却实在忍不得了……
五岁多的时候,魏老夫人说了一句:“彤儿我看着很是喜欢,将来配给霑儿却是最好不过了”,她的母亲便把这句话记在了心里,从来都是拿她当未来的国公夫人对待的。
家中请的教习嬷嬷也是中宫退下来的老嬷嬷,另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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